迅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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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ss【1】

百合苑妈妈桑:

  “让开,科隆。”希佩尔微微仰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轻巡洋舰,“你挡着这里让我怎么进去。”


  “希佩尔,我知道你在担心欧根,但这次俾斯麦特地交代你不能再上战场了。”她视线扫过上将嘴角还未擦去的干涸血迹,那双翡翠瞳孔用愤怒将理智埋葬,仿佛是一只被逼到囚笼角落呲牙吼叫的负伤野兽。科隆明白自己没办法阻止妹妹成为战俘的希佩尔,只好微微侧身让出道路。


  上将以点头作为道谢,推开了指挥室的厚重红木大门,只见俾斯麦久违地摘下了帽子,一头金色长发披散在高挑女人肩膀上,地图摊开于长桌接受众人的审阅。提尔比茨听到开门声扭过头,毫无意外地道:“你来了。”


  她将握了许久的笔放下揉揉眉心,接过齐柏林手中的咖啡呷了口,转身对俾斯麦嗤笑:“我就说她不会乖乖待在这里,铁血可没有谁是温顺的小猫”。


  俾斯麦从鼻子里挤出一些细微的声音,抬眼观察着希佩尔的反应。少女在看到的一刹那表情僵硬了一下,但随后趋于正常。


  “你的伤势已经不允许再次出战这一点,相信已经有很多人和你交代过了。”俾斯麦的视线又回到到作战计划上,“如果是来申请出战的话,我劝你还是现在就回房间休息比较好。”


  “我认为这点伤势并不妨碍作战,长官。”少女的脊背如同孤狼一般笔直,“我请求您让我在下一场战役时出战。”


  俾斯麦听到这话挑起了眉毛,隔着手套摩挲石制棋子,齐柏林瞟了眼霸占杯子的提尔比茨,无奈地又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棋局中不需要虚弱无力的棋子,不论是皇家还是我们。”俾斯麦说着,“比起一个姐姐因为暂时失去妹妹而燃烧的无谋怒火,我觉得状态良好的后备队员更为可靠。”


  “你觉得呢,希佩尔海军上将?”狼王嘴吻间满是危险的血腥味。


  她说话时口中呼出的气轻轻吹动发丝,声音明明不算响亮,却是让希佩尔感到头皮发麻,她好像还能从空气中闻到稀薄的死亡味道。


  舌头伸出嘴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本来就挺直的脊背在紧张下绷紧得有些神经质,少女感到骨骼都在微微颤抖。


  “我明白了,长官。”那姿态犹如一个在帝王面前卑微无力的弄臣。


  她闭上眼,听到了从窗外传来的清脆鸟鸣。


  传入耳的音色因为寒冷而变得混乱,就像是在自己左胸中那块跳动着的肌肉所发出的律动,她感觉到本来因为疼痛绞在一起的内脏在这一瞬间渐渐疏缓过来,哽在喉间的那一股浊气也在这时被她慢慢吐出。


  她让自己陷入黑暗,闭上眼睛之后的欧根总能感觉到很多,甚至是比张开眼的时候感觉到的还要多——当黑暗从四面八方拥抱住她的时候,她几乎是回到了故乡。


  指尖敲击门板的声响,纸张摩擦掀起的声响,牙齿厮磨着什么易碎东西的声响,还有混杂在呼吸声中的寡淡茶香。


  “你不该坐在那儿。”


  银发女子睁开了眸子,光线嚣张地刺进双眼,她不禁眯了眯眼睛。张嘴,声带振动,她俯瞰玻璃那一边的港口:“怎么,皇家亲王就连别人坐在哪里都要管一管么?”


  皇家和铁血自血液中就有着巨大的不同,就连时间都无法削弱她们之间的沟壑,只得跟随一切消逝之物的残余灰烬存活于世。


  欧根亲王坐在狭小窗台上,面前是一本被翻阅得有些破旧的书本,微微卷曲的纸张带着陈旧的淡黄色。她捕捉到威尔士走近的步伐,随手合起书朝她露出笑容,森森白牙中那两颗尖锐的犬齿犹为显眼。威尔士将文件拍到圆桌上,轻飘飘的纸张印满了不太看得懂的花体字,欧根也大概知道她要说些什么,脸上却还是一副完全没有紧张感的样子:“那可别是情书吧?在女孩子那里碰壁就随便找人发泄可算不上皇家的淑女呢。”


  “你们到底在皇家藏了多少人!”


  或许能够把她的语气称作是怒吼吧,观赏重视礼仪的战列舰露出这种姿态倒也是新奇体验。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了用糯米纸包裹的方糖,将那小小的固体塞进嘴里,她用手指拨弄了几下刘海,天生的几缕红发在银白中显得刺目。“那些东西都是俾斯麦负责的,就算你问我也问不出什么。”


  她又笑了,芬里尔用那种嘲讽又狡猾的笑容来应对狮子的暴怒,“再说了,你以为把铁血的眼线全部剔除就能夺得胜利吗?”


  “你们还真是天真啊,愚蠢的狮子。”少女歪头靠着膝盖,掩在刘海下的眸瞳看着她,双唇并在一起抿成了美妙精致的弧度。


  冬日里算得上罕见的晴朗天色从外头抛洒进来,照亮了女子晦暗不明的面色,欧根抚摸过牛皮封面,用血液和尸体堆砌的十四行诗高声歌唱它对于邪神洛基无与伦比的忠心。威尔士忍无可忍地大步走到欧根面前夺走书本,她扣住手腕的力量早已失去了控制,骨骼被挤压所产生的闷痛让欧根倒抽一口凉气。


  动了动被人抓住的手腕发现挣脱不了克雷普尼尔之后,魔狼只是凑上去以吻触碰透露着体温的纯白手套,阳光让橙红色瞳孔在恍惚间变得如野兽般细长。


  天知道威尔士现在有多么想把这双眼睛狠狠毁掉。


  高贵的皇家亲王丝毫不掩饰自己厌恶的情感,她蹙起眉头,突然卡进欧根正笑着又说些什么的唇间,狠狠摁住了少女的牙齿。欧根挑起一边的眉毛看她,这女人明明就是一头渴望撕扯猎物的猛兽,却装模作样地套上了优雅华美的可悲外皮。被钳制的嘴没法好好吞咽唾液,欧根哼哼两声,轻咬着威尔士紧压在自己犬齿上的指腹,舌舔舐附着于棉织物上的火药味,连睫毛都不颤一下。


  回应她的只有施加于喉管的压力,威尔士站在欧根面前微微俯身,金发仿佛是传说中被众人争夺的金羊毛,投下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芒。


“我讨厌你。”她抽出手指按在铁血亲王的下唇,耳语喷吐着迸裂声响。


“但我倒是对你挺感兴趣的呢,威尔士亲王。”


  被呼唤姓名的女人与伤痕累累却依旧顽劣无礼的芬里尔对视,放开了禁锢对方脖颈的手掌:“你不过是喜欢玩弄一切而已。”


  欧根抬手揉弄她留下的淤痕,银发顺着肩膀钻入领口,仰头靠在了冷漠注视一切的玻璃窗上。


“那不如来陪我赌下一场战役的胜负吧。”她说,“如果皇家赢了,我就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但如果你们没有赢……”


“优雅的皇家淑女,在品尝过失败的美妙滋味后,和我共度一晚吧。”




  芬里尔于岩石上狂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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